納姆尼亞 Lemuria

 

納姆尼亞 Lemuria

 

回到城堡後,草綠看到兩人一臉笑容,便猜到他們過了很愉快的一天。待他聽到那個意外的計劃後,更是拍掌叫好。

「我給妳找套日本的新娘禮服!」一如所料,彩弦立刻叫出這個建議,而早作出這預言的兩人立刻笑起來。

「你們在笑甚麼?」彩弦鼓著腮幫子,扁著嘴問道。

「我倆早已想到妳會這樣說。」龍羽看到月仍笑得彎了腰,便代她回答:「月,要停止了,情緒不可太激動…

「他們…都在笑…」月的聲音仍被自己的笑聲打斷:「我當然…可以…

「你們這兩龍羽板起了臉孔:「得讓媽媽休息…

其他人看到未來爸爸在皺眉頭,都同時猜到有人被頂嘴,所以一起笑起來。

「哪兒會還沒當爸便孩子的?」月笑得更厲害了,大家似乎還聽到小孩子們撒嬌的聲音。

「月…至少妳也歇歇吧…」有人快翻白眼了。

「知道…知道…」月好不容易才在龍羽氣瘋前止住了笑:「我們晚餐後,再繼續討論剛才的事,好嗎?」

「那當然了。」龍羽點頭後,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:「那位可愛的小女孩呢?」

「你未來的妹妹在房間中睡覺,昨天她太興奮沒睡過,現在卻累了。」

「我不是說她…我是說…

龍羽想起甚麼,有點心寒的往上看…

「唔…唔…

有尾龍正在屋頂的位置掙扎著。

「呃…果然…

怎吊上去的?」

月這時亦抬頭,一臉好玩的笑著問道。

「有繩子便很容易了,只是,我找這條超長的繩子可是找了很久。」

很恐怖的回答。

「呵…這也讓妳找到,很厲害。話說回來,這是正宗的綁法嗎?」

喂喂…問題不是出自繩子上…

是龍呀!是守護獸呀

「嗯…

「月,我們該先放她下來吧。」親王快要昏倒了。

想當然耳,可憐的小女孩獲救後,城堡裡便立刻哭聲震天。

 

一星期的時很快便過去,客人們不但因能親身體驗此地之一切而感到榮幸,而且均表示在短短的時間內獲益良多;部分看到落入此地的家人、朋友能快樂地在這兒生活,內心亦感欣慰,到了準備回程的時候,更因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而興奮著

「我們一起幫忙吧!」

「我也要參加!」

「請容許我們到場拍攝!」

「一切資訊將容後公佈,現階段仍在籌備。」

「作為一個國家元首,婚禮應預早籌備吧。」

「兩位記者朋友,孤相信在這段短短之日子,您們都發現納姆尼亞人並無『計劃』這詞語,每天均率性而行…

就是說嘛,始終不是現代人,全無顧及個人成長…

「請尊重我國之風俗,我國人民大多自出生前已計劃一生要走之路,因此,為了更能享受自我之成長,才選擇以活在當下之法,一步腳印的走下去。」

「這種宗教式之風俗…實在難以向我們的讀者們解釋。」

「各地信仰不同,請照您們所聽取之內容直接述說吧。再者,猶如第一天所說一樣,孤登位只有數月,在此之前亦已與親王訂立婚盟,只因為了讓兩地更互相了解,才進行這場納姆尼亞從未舉辦過之婚禮。」

「這點我不明白,納姆尼亞人沒有『結婚』這字眼嗎?」

「有,可是沒有特定儀式。」

「妳…

在記者正氣急敗壞的說著時,一直以來沉靜的親王殿下按著女王的雙肩讓她冷靜下來,並揚手制止記者的話:

「一切安排我方將另行公佈,請耐心等候。」

眼神沉穩堅定而帶著一份威嚴,記者們只好上嘴巴。

 

待送走所有人,大家回到房間休息後,月滿意地輕撫自己未婚夫的臉頰:

「你今天的表現很好,越來越有親王的風範了。」

「呃…謝謝…

「我想,明天我們會更忙碌。」

對於月的想法,龍羽點頭同意。

「還以為這家著名廣播機構會較為持平…

「別評價對方,先構思對策吧。」

「這倒對,找他們來,總比找其他的報社、記者強,資訊傳播速度和範圍的話,他們可是最廣闊。」

「先入為主的觀念和局限性,任何人都會有,妳還記得教授們的話吧?」

「為了讓理論可以成立,得到解釋,有時候,需要把蒐集回來的資料加以分類、歸納,在這個過程中,原始資料多少會被扭曲。」

「況且,我們還有語言上的『障礙』,納姆尼亞語再能直接傳入人心,人們都會因為『字詞』、『觀點』的不同,把整件事換成一個截然不同的解讀。」

「我是否太急進了?」

龍羽搖頭

「我們總得回去,這兒的原居民和旅人們都很期待和那邊連上,這方法比之前我們所考慮的更有效,讓兩地的能量先連結起來,然後才慢慢整合。」

「這點我同意。」

「被歪曲的風俗、文化,這邊的朋友們可以彌補,我們先準備一下回應口徑,或是通告、聲明。」

「我喝口水再去準備範本吧。」

「妳應該先洗澡,吃點夜宵後便刷牙睡覺,今天妳花了很多體力的了。」

「可是…

「明天做吧,我認為最好先看一下他們的報導,還有那些客人們分享後才回應。」

「哦…知道了…

「好!妳去乖乖的梳洗,我去把好吃的東西拿來。」

 

第二天,事情果然如他們般發展。來訪的媒體雖然大幅報導這兒的一切,但立論的觀點卻只基於西方的價值觀,對納姆尼亞的一切都嗤之以鼻,而這個國家裡沒有法規、沒有經濟貿易的「事實」,更被評為連原始社會也不如。

「表面上是人間天堂,實際上卻是無法面對世界變化,只會讓人淪的糖衣毒藥嗎?」

「一個來自我們的『世界』的女孩,竟在毫無懷疑下成為國君。這是一個國家應有的事嗎?」

「該回應了,我昨天已問朵絲拿了一些聲明書的範本,格式、用字是官式文章常見的。」

「謝謝,我參考一下,但我們必須堅持用納姆尼亞語,這點是一定要注意的。」

「嗯,讓我準備草稿,妳再繕寫,讓我分擔一下妳的工作。」

月定睛地向著對方,嘴巴喃喃的不知嘀咕著甚麼。

「怎…怎麼了?我的臉上有東西嗎?」

「沒…沒甚麼…月帶點尷尬的別開臉,反而惹來懷疑。

「露娜,妳在想甚麼?」

「…真是的…我告訴你便是了…」被喚作露娜的人扁著嘴,雖然他並未把真名喊出來,但被喚著「露娜」已在提示著想立刻聽到真說話。

「抱歉,我這次做得太過火了。」在對方開口前,另一人先賠罪。

「你只是喚我『露娜』而已,這是可以的,因為你把是否說出來的選擇權留給我。況且,我早該告訴你那件事,你的工作能在短時間變得如此熟稔,多少是跟靈魂深處有些事被喚起來有關。」

即使腦海內沒半點相關線索,龍羽內心深處卻泛起一陣漣漪。

「我們先去吃早餐,然後回到房間後再告訴你。」

 

早餐時份發生了很多事,可是龍羽像是把自己隔絕在外,完全沒有太大的反應,就算朵莉絲氣極在不斷怒罵那些大國中心主義者們的偏頗說詞,他也充耳不聞,腦海裡盡是一些月的話,還有…零碎、混亂的片段。

坐在他身旁的人察覺這狀況,只好默默的完成用餐,留下那狂暴的氣氛讓其他人處理,反正,有更適合的人可以解決那事。

「我們回房間吧。」

不管對方的反應,月抓著他的手便離開。

 

「今天准許你休息,那份聲明我會自己處理。」月丟下這話後,便把親王用力按落至坐在床上:「在這兒會較安全。」

「看來,我一會兒會很震驚。」龍羽嘗試回躍泉的語氣去回應,但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開始抖震

「我想,因為我今早的話,開始讓你想起來了…」月的聲音帶點落寞:「即使你忘了也沒關係耶…你是因為我是月琴才選擇我的…

「似乎與很久以前的事有關…

「嗯…」月苦笑著:「對了,你好像已學會了納姆尼亞語了,對吧。」

「說和聆聽還好…寫的嘛…有待加強。」

「草綠有教你詩歌嗎?」

「教了幾首。」

雖然不明白內裡文章,但龍羽很老實地回答著。

「有學『西勒列安魂曲』嗎?」

被問話的人點頭,並因為回想起內容,而開始眼泛淚光。

「那時候,西勒列女王以結界包圍這一帶,並讓整片國土下那你知道,究竟是誰在外面幫忙,讓那些自願者可以平靜『回家』的人是誰嗎?」

龍羽無法自制地落淚

「果然呢…」月低著頭嘀咕道,決定暫時放任他的思緒,讓他自行回溯。

「民眾…需要有人安撫…要讓他們平安和樂回歸『天上』。」

你說得對我的親王殿下。」

「大家都願意為這國家、這世界的轉變而犠牲……我們都得做點事……」

突然,龍羽抱著頭呼痛,並向後仰倒在床上。

「我在這兒…現在的你很安全…這一生,我們要彼此相扶…一直走下去。這一次,我們會讓所有人都能充滿喜樂地連結起來。」

月親吻對方,把自己的能量傳過去,提醒他當下這刻,是一個怎樣的時空。

「我…

過了良久,龍羽才清醒過來,輕推伏在他身上的那個人。

「歡迎回來,親王殿下。」月以他的記憶最深處,最刻骨銘心的語調說著納姆尼亞語,而這一次,並未像以往般,自動「翻譯」作粵語。

「…我…」表面上,躺在床上的龍羽已回復神志,但實際上,他的意識仍在前世今生之間徘徊。

「龍羽。」月深吸一口氣,這次換她呼喚對方的名字:「請記住,你是龍羽,是我露娜納姆尼亞的丈夫。請放下過去的名字『克里昂』,也請放下西勒列納姆尼亞,回到當下。」

這句話像雷擊般直鑽入對方之內心,呆滯的目光瞬時變得清明,只剩記憶回溯的衝擊讓他的表情仍殘留著驚訝。

「妳早知道了?」

「上次西勒列女王承認我,把祭壇讓出來時,也把記憶交回我了。」月再次趴在對方的胸膛上,露出淡淡的笑容:「一切,原來早已安排好…在那事之前我對自己的一切一無所知,但我明瞭一切後,便讓我很感動,不論經過多少時間,無論樣貌、身份如何改變…我們都能認出彼此…

「難怪…當日她會說…我回來接她…

當日西勒列那溫柔的聲線,蘊含濃濃思念並非毫無原因。

「這次…我們一起讓大家過得更好吧,這一次,大家都可以活著、笑著的去面對一個新世界…要犠牲的人,在那時候已經夠了……」

月說畢,便俯身親吻自己一再選上的人。

「我愛妳。」龍羽微笑著,一翻身便把上面的人按倒:「不過,下次請早一點說明,每次都被嚇一跳可是太刺激了。」

「小心一點…寶寶在裡面的…月想推開壓著自己的人。

「至少讓我親一下…

「喂…停…

 

「喂…你們兩人怎麼…彩弦還想抱怨兩人怎麼突然回房間時,卻發現了一些事:「今天似乎很熱情呢…

「妳想到哪兒了?」

「妳有寶寶了,別做太多劇烈運動…

「真是的…我只是讓他想起來一些事而已…

「咦?」

「呃…事遲點再說…絲的情緒平復下來沒?」

「師傅在哄她了。」彩弦有點苦惱的樣子:「畢竟是老朋友們作了這樣報導,對她來說,差不多是背叛耶…

「我們早知道會變成這樣,因為大家的立場、觀點不同,我們比較容易了解學者和魔法師在觀察事物時,角度的落差。對現今文化來說,制度的完善程度、人民參與政治的程度,以至科技發展的情況等,都是判斷一個社會文明程度、等級的準則。」

「納姆尼亞講求自主,責任自負,制度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故事中的『名詞』,因此,並沒建立一個完備的系統。」親王把女王的說話接下去,眼神比以往多了幾分自負:「既然學者、記者們無法找到量度的標準,自然會認為我們是一個落後的地區。」

「不是國家嗎?」彩弦瞪大了雙眼。

「我們現在就要把這兒變成合乎那邊規則的國家。」兩位在上位者相對而笑後同道

「耶?」

「首先,要讓這兒在他們眼中變得有尊嚴。」女王優雅的道:「我們已決定回應今天的報導,和其他人的評論。」

「接下來得逐步邀請更多的朋友來這兒探訪。」親王點頭和應。

「只是…這兒的朋友們的看法…

「他們很希望回到地面,而且很希望用最平和的方式…」女王思索了一下續道:「我們早已聽到他們的想法,所以會盡力提供協助。」

「如果可以的,請轉告朵絲,我們會處理好這次的事…原本想請她幫忙找點聲明的範本的,但現在我們打算以納姆尼亞的方式展示這個地方的意志。」

「你們剛才像是商討這種事…這種事可是不過我的…彩弦好像為其他事情生氣著:「草綠昨天回去小鎮那邊處理一些善後工作,加上這星期都忙著去不同點接待客人,我可是快一星期沒和他一起了…你們兩個…咕…這個躍泉月琴有孩子了!為甚麼還胡來?」

彩弦他甚麼也沒做耶……」月琴把手指放在唇邊,示意她減低聲浪。

「怎會甚麼也沒…噢…我知道了…彩弦賊笑起來:「妳改變了很多,這是好事喔難怪那傢伙現在這樣子神氣,對男人來說,那可是一種榮譽呢。」

「妳這樣又有點兒誇張,怎麼妳只會想著那些事…好了,玩笑話該停一下了,我們得好好的回應,尤其那位親王殿下已想起很多事,我們的工作會容易多了。」

「我真的想知道他想起甚麼事了。」

「那得看他是否願意說。」

算吧,以他的個性,大都不會回答的了。我也來幫忙吧,現在去找師傅的話,一定會打擾他們的。」

 

皇室的聲明在中午時份,便由彩弦以外務專員的身份代為發出,內容環繞感謝客人們的光臨,對於他們的批評,兩位在上者只能表示尊重,但卻感到遺憾。

然後,他們針對報章的報導,一一作了解釋,並表明作為國君,他們並無實權,一切必須得到人民的支持下才可進行,而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讓國內的能量平衡、支撐各個結界,並背誦所有詩歌、國家歷史,使其可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。

當中,她明確地寫上了納姆尼亞的繼承制度,跟現今人們眼中認知的「繼承順序」不同,納姆尼亞的「王族」只限定國君、其配偶,和繼承人這幾位;當國君下子,並養育成長後,便會在其中挑選力量最強大,意志最堅定的孩子作為繼承人,而其他子女便會擺脫「王族」身份的束縛,可以自由地生活。

而繼承王位後,便必須放棄自身的一切,純為傳承一切知識,並為人民的意志去活著。雖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、思想,但有關國家的一切決策,只可以依他人的意志,順應局勢地去推行。

由於其他孩子已失去「王族」的身份,所以繼承權無法逆轉,但他們大都擁有較強大的魔力,以輔助整個國家,或是其他人的演化。

最後,更明確表示,作為納姆尼亞的新國君,她會貫徹納姆尼亞以來的傳統,恪守永中立,對世局只在在旁觀察,並不會插守,以尊重各國人民的選擇。

聲明的下方,兩人以國家元首之身份簽名,並使用納姆尼亞的名字來署名,以「外國人」可以明白的,納姆尼亞註明日期,以暗示納姆尼亞的立國時間。

他倆早已預期會有人不滿意這種回應方式,但從沒想過會是那個人。

「你們這樣子實在是太溫和了!」氣沖沖的跑過的是朵絲:「這樣只會讓人感到你們太懦弱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回答的是女王陛下。

「知道還這樣做?」

相對對方的毫不在意,朵莉絲已怒髮衝冠,連君輔也無法拉住她。

「如何回應反映一個國家之特質,這兒愛好和平,一切均尊重他人之想法,即使有所誤解亦只會退一步,讓時間證明一切,反正,這個國家擁有的時間遠比那邊的任何一國更長。」

「妳…

「請妳理解孤所作之一切決定,聲明是以大部分人民的回應整理而成,孤只是基於他們之想法再加以整理。」

露娜說畢便站起,一步一滑地離開房間。

「抱歉,她始終有自己的責任,她的一切回應必須受制於人民的想法。」打圓場的當然是親王:「其實,有事希望你們可以幫忙,這篇報導刊出後,相對本地人,旅人們的反彈反而更大…外面…再次充滿著『異體』。」

「剛剛才說這兒的人們不介意外面的說辭,現在卻說外面都是『異體』。」

絲有點不服氣的回嘴。

「『製造』他們的,大多是旅人,他們一方面對這兒被誤解而氣憤,另一方面…由於外面對這兒的誤解加深了,他們的朋友由同情他們而轉為攻擊他們,說他們貪圖這兒一切免費的『傳統』,甚至嘲笑他們被騙…我想,妳會很了解他們被背叛的感受吧。」

絲頓時愣住,因為,她也是其中一員。

「…我去幫忙處理…她說畢便開始打轉,然後想起了自己身邊的人:「你不懂電腦…跟我一起過去…

「那依莎貝拉呢?」

「…呃…那請大家幫忙…」可能是被對方的突擊而致有歉意,所以朵絲的氣焰立刻消失,還輕輕點頭致意後才離開。

隨著各人的努力,「異體」的異動在約一個月後處理完成,在這段期間,外界對納姆尼亞的「真實」感受出現兩極化,即使是起初不斷恥笑他們迷信的人,看到一段又一段直播的戰鬥片段,也不敢再多言,生怕那些可怕的「怪物」會進入他們自身國度,屠殺人民,這使熱潮迅速被冷卻,而且之前有意進犯的國家也因這種難以理解的狀況而卻步,轉移默認這國家的中立地位。

當然,這個情況,跟網絡間突然洩露納姆尼亞在多國有出口這個「機密」消息,甚至在那些出口偶爾見迷途的納姆尼亞人、生物,讓某國無法以「納姆尼亞的出口在我國,所以是我國的屬土」作藉口也不是沒關係的。

尤其當那謎樣的「生物」,可是那隻以愛哭聞名的龍,而且在網絡廣傳時,任何人想不承認這個事實也不可以。

「人家不要再到外面!」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叫著。

「月,放過她吧…

「親王殿下…救救人家…」看到有人替自己說情,小女孩把臉埋到人的身上。

「乖…」摸了摸可憐的小傢伙的頭後,龍羽再度說情:「事情已經上軌道了,大部分都承認這兒是一個獨立的中立國家,不如先加緊籌備婚禮的事。對了,妳打算邀請甚麼訪客?」

「這一點…最近我看了一些新聞報導,反而有個想法…

月的話還沒說完,一堆布料在她的頭上落下。

快挑衣服!」

把禮服丟過去後,彩弦便叉著腰叫道。

「一會兒再…

「別再說一會兒,大家等著修改的!」彩弦變成了女管家:「師傅和朵莉絲外面處理異體和場地的事了,他們不是說要妳乖乖聽話嗎?」

「我已是成年人呀…

「妳跟小孩子沒分別,忙著事情,便會忘了更重要的事!」

「回應各種流言可是重要的…

「這種事留給我們辦!外面的居民們可是自發地組成了小團隊,輪流值班回答問題了,妳若是上臉書玩遊戲放鬆一下的話我不會管,但妳要拼命工作我一定管!那邊的,你怎麼不拉住她?難道要這位漂亮的準媽媽忙翻嗎?」

大家越來越明白,這位小妮子一旦固執起來可是超可怕的。

幸好有這種朋友的存在,否則,那個婚禮的日期只會拖再拖。

「明天不能見面呢…

月的聲音帶點不安。

「這是傳統,忍耐一天便可以了…我比較擔心那些攝影機…

他們最後決定以低調的方式在這兒舉行婚禮,來賓只會邀請自己的親屬、朋友們,但會以高調的手法,把儀式前後的大部分內容公開地放上網絡直播。以求把參與人數和這地的可負荷的人數,以及資訊流通作一個平衡。

另一邊的記者們可是對這決定恨得牙癢癢的,這可讓他們失去了報導獨家新聞的機會,他們可是希望趁機採訪更多這兒的民情,發掘一下秘聞趣事。

「對了,找到了尤美妮絲沒有?」

「還沒找到,她可能仍在生氣。」

她在第一次見面時,已對女王這種無法承認自身的態度嚴重不滿,當月決定以外界溝通的方式,取代把整個國家提升至陽光下時,她便不辭而別。

「她跟我有著同一位先祖,會著緊那種事是應該的,只是,這兒大部分的朋友較喜歡循序漸進的方式和外面交往,所以暫無法回應她的想法。」

「甚麼?她也是…

「嗯。只因為繼承權順著我母親的家族傳承,所以變成只有我有繼承權,而她則擁有我所羨慕的自由身。這種自由,在這兒的文化來說,可是比繼承權更重要,聽說我有些先祖,為了擁有自由,寧可要國王不選自己作繼承人的。」

「…

「晚了,先休息吧,後天再見面時,我便會正式成為你的妻子。」


納姆尼亞 Lemuria 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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