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姆尼亞 Lemuria

 

納姆尼亞 Lemuria

 

反擊戰一開始,各人便立刻非常投入,各人輪流使用惟一一部的攝影機去拍照,甚至拍一些片段。

朵莉絲發揮一貫學者的本色,大量拍下文獻、城堡結構,以至人物的服飾、生活模式,並加上註解,為了防止被人封鎖,她先把資料傳送至一些較值得信任的朋友處,然後再以學者的名義,向一些傳媒發布消息。

彩弦最簡單直接,甚麼也拍,拍了便在臉書、討論區上貼,還加上「猜猜這兒是甚麼地方?」、「猜猜這是甚麼?」、「蜜月勝地」、「治癒系風景」等等奇怪、惹人注意的標題,去刺激朋友回應、轉發,在公布答案前,這些帖子已受廣泛注意,就算公佈答案後,大部分人也會不相信,亦能在他們心中留下印象,更別說有些朋友變成這類帖子的忠實支持者了。

然後嗎?她還製作了一個網站,裡面有大量日本動漫風插圖、小動畫,把這兒包裝得像動畫故事的介紹一樣,還把可愛的彩變成了看板娘呢

「我輩…我輩的自尊…

差點兒要哭出來,但其他人都拍掌叫好。

「我輩何時變成這樣…

要哭了要哭了…

「乖孩子,這樣可是會讓這兒更受人注意,更容易得到外面的朋友接納。」女王陛下摸摸看板娘的頭:「再者,妳真的很討人喜愛呢。」

「既然陛下這樣說,我輩只好乖乖的當模特兒…

那便乖了。」

不過,這個乖乖的小孩子還是啣著淚的。

 

若只是由他們幾個人去做,效果還不一定是最好,在決定反擊的幾天後,露娜•納姆尼亞在親王的陪同下,再次踏進祭壇。

「請萬事小心。」

雖然擔憂上次的事會再發生,但為了實行下一步工作,也為了實現此地人民的願望,這是必須做的。

「我會的了。」

冒著再次被分解的危險,露慢慢的步上祭壇。

「西勒列陛下…不,我的主體,我是來實現您的願望,讓這兒再次和外面的世界融合的,請您給予我這個機會。」

水晶再一次發出光芒,站在前面的人努力壓下那緊張感和恐懼感,靜靜等待結果出現。

水晶慢慢地往上飄浮,然後再轉成水平擺放,裡面的光芒變得越來越強烈,直至讓所有在場的人張不開眼,最後,整個祭壇都同時發出亮光,彼此產生共鳴,讓所有人的耳畔都響起猶如天頼般的樂音。

聲音飄散,光芒減退,到再次睜開眼時,水晶棺槨已變成水晶蓮花,裡面仍是躺著前任女王,但上面則變為新女王站立之地方,而原是水晶構成的牆壁,均變成流動的瀑布,只是,所有的水均看不到源頭和去處,像憑空而來,融入地板地消失。

「謝謝您。」

站在花卉中央的現任女王露出淡淡、優雅的笑容,她不但沒有被光芒吸收,而且還從光芒中,得到前女王的所有記憶、智慧,以及力量,身份終於獲得承認。

心中泛起萬種感嘆、感激之情,惟這刻最重要的是完成這件工作:

「各位在納姆尼亞的朋友們…」她的聲音變成了月和西勒列的合音,而四周的流水在這刻變成了一幅巨型的水鏡螢幕,映照著不同城鎮中的景象:「我回來了,我的名字是露娜─西勒列納姆尼亞…

影像中的人們都露出笑容,逐漸包圍著他們的交流地點,像湖、水池等等。

「各位,我明白大部分的朋友都希望回到陽光之下,在此之前,我有一個想法…

人們均點頭,靜待他們的女王繼續講話。

「部分朋友懂得借助和外界相連的網絡技術和外界溝通,我們這兒正努力嘗試和外間通訊,除了把這兒的一切向外介紹外,也希望可以更了解外面的狀況,以及他們對我們的看法。」

有些朋友大力拍手,聲音傳入祭壇內,表示有興趣參與。

「如果有人願意,我們可以把技術傳授到各處,也讓思鄉的旅人們可以和家人聯絡,以解思念。」

部分旅人出驚呼聲。

「對啊,我們可以借用網絡的力量,讓男一邊的朋友逐漸了解我們…這樣才有更全面的觀點去作更重要的決定。」

「不愧是女王…

「這方法挺有趣的。」

大家都交頭接耳,討論這個方式。

「以後,還請大家幫忙,我愛您們每一位,希望我們可以和另一邊的朋友建立友好關係。」

講話結束,水鏡再次變回流水,幾近虛脫的月則倒在祭壇上;她剛才是借助祭壇的力量,擴大自己的魔力,以作一個「全國性」的「視像講話」。

當她提出這方法時,最反對的便是這位親王,因為祭壇便是西勒列的沉眠處,上一次接觸差點兒要了她的命,這次難保不會重蹈覆轍,另外,此魔法需要大量體力和精神力,以現階段她的狀況來說,亦委實過於危險。

即使這行動是必需,可以成為團隊整個行動的最大後盾,但若非她多番堅持,龍羽絕不會讓她這樣冒險,惟有在整個儀式中一直守在她身旁。

「月…龍羽立刻跑上去,抱起對方,幸好對方尚有一絲意識。

「我…可以留下來…」靠著自己另一半的胸膛,月安心地笑起來。

「嗯,妳做得很好,應會有很多人參與。」

「嗯…」由於接受了前女王的力量,月的身體狀況一下子穩定下來,這刻,她終於能看清對方的臉容,也了解了兩人之間的關係:「謝謝你…

「我先抱妳回去休息,其他事會有他們處理。」

「嗯…

筋疲力盡的月閉上眼歇息,好讓對方可以放心,耍性子也要有一個限度。

 

由於得到不少人的支持,很多居民、旅人都願意貢獻自己的技術、知識,不消兩個星期,整個納姆尼亞的聚居地都設立「互聯網中心」,以納姆尼亞獨有的魔法力作為動力,然後透過捕捉海底深處的光纖電纜所洩漏出來的「訊息」,與之混合成為數據交流。

連網絡費用也省下來…更重要的是,由於捕捉的數據不同,所以政府的報部門亦難以鎖定特定的IP位址去截取或封鎖資訊。

至於「電腦」,則用水鏡或晶石鏡子改造,但由於缺乏鍵盤和滑鼠嗎,所以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直接用手指,像觸控型電話般在螢幕上操作;操作的方式、設計則得到旅人們的指導,令大部分納姆尼亞人都在短時間內掌握到基本技巧,當中較興趣、領悟力較高的朋友,更操作得像現代人一般,開立臉書戶口,寫微博,甚至架設專門討論區,讓更多來自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都可以加入討論和互動。

「大家,似乎都樂在其中。」女王陛下在書房裡架設一個私人的「電腦」,正看著彩弦的新帖子:猜猜這篇文章寫的是甚麼文字?

彩弦似乎比任何一人更聰明,現在以她的方法最有效果。」龍羽呷了一口茶,看著圖片的註解:神奇的文章,歡迎把你看的內容,用自己的語言覆述一次。

下面的回帖,頭幾個人地一面喊無聊,一面「重覆」打著他們看到的字,可是,到了後面便變成一大票人在爭論裡面是甚麼語言書寫。

「她比我更願意接受納姆尼亞的一切,更樂意發揮納姆尼亞所長的人。」

她一發現納姆尼亞語的特性可在網絡上發揮,便在上面大做文章,像上次她要自己錄下一段對話,然後請大家寫出來,亦是讓所有人對背後的原因苦思了很久。

「就算再不相信的學者們,面對這種謎題,都會奮不顧身地跳進這圈套中。」

「最後便為了確認一切,成為要求到這兒的先頭部隊。」

當然,朵絲之前的資料也是功不可沒。雖然大部分朋友都不大相信她的話,但在互聯網通行的世界,他們很快便發現彩弦的照片、網站,由於發表人不是朵絲本人,而且追捧者眾,加深了此事的可信性,讓他們不知不覺間亦成為了追隨者。

政府,或者較頑固的學者有沒有出手阻止?那當然有,他們不斷以「不科學」、「騙術」,或是「高階的程式」等等來形容這些「照片」、文章,然後再搬出一堆似是而非的理論去支持的自己的論點,甚至找一些程式高手,去寫一些可作多語言翻譯的程式,去模仿彩弦帖子裡的內容,但格式不是照片常見的JPG,所以不但沒多少人相信,而且他們更確信彩弦所發佈的一切內容,甚至奉她為「教主」。

「我只是版主,如果想認識真正的女王陛下,可以繼續留意我的帖子。」

一個多月後,彩弦在得到女王的同意下,便準備下一階段的行動。這時,只為了挖掘小道消息的媒體開始不理會這種舊新聞,反而討論區內卻集中了班忠實的支持者、學者,以及想搶先一步截取資訊的情報人員。

即使政府嘗試封鎖網站、討論區,但由於死忠的支持者眾多,新的網站很快便會在別處重架,而且讓更多人相信他們的說辭,最後,連多國政府也放棄封鎖,改為搶先收取各類風聲,以防被別國捷足先登。

「他們已開始願意面對『納姆尼亞真的是存在』的問題。」

為了讓行動更順利,朵君輔二人已經出發到不同的城鎮去蒐集資料、拍照,順帶一提,隨著越來越多人希望和外界通訊,數碼相機這東西已開始普及,即使材料不同,但拍攝出來的照片,資料傳送速度,已能與現念的數碼相機媲美。

這個作戰策略多了一個附帶的效果,就是「異體」的數量大大減少。「異體」形成的原因,是來自對未來的不安感和對陌生環境的恐懼,現在,網絡一下子盛行起來,令到身處異地的旅人們都可以聯絡家人,解流落異地之苦;至於對納姆尼亞的未來存有疑惑的人們,亦因女王的登位,以及和外面的世界互動,而減少變化的不安感。

這可是他們意料之外的效果。

「另一邊的進度比想像中好。」

清晰的照片,還有恰到好處的文章,讓每一個聚居地都得到最簡單明瞭的剪影,而且,略帶旅行風格的拍攝手法,也讓一些只為了欣賞各地旅遊資訊的朋友們也會「駐足」欣賞臉書專頁的最新內容。

「他們就像蜜月旅行似的…

「螢光幕」顯示的是他們正在一個「顯然」是「非地球」的水晶建築前接吻的照片,四周還環繞著穿著各式衣著的旅人和原居民,女主角手上還捧著在地球的植物圖錄上並無記載的花束。

「嗯,這樣照片看起來很自然,特別吸引他人的視線,還把這兒獨有的建築、植物都包括在內。」

「看來,你已完全接受他們的交往了。」

「他是我爸,作為兒子管不著這種事吧。」

「小小的抗議總可以的。」

「爸還算年青,找到伴兒比鳏居一輩子好……另一方面,我們跟朵莉絲已相處了一段時間,她的個性、人品其實都跟我爸很速配。」

「這次該由我們去保護他們。」

「對。」

「對了,我一直想問,我已經好多了…為甚麼你還是龍羽?」

「一方面是仍擔心妳的狀況,另一方面……躍泉好像仍想休息。」

「咦?」

「似乎是城堡固定了我的狀態,反正,以現時情況,由龍羽去處理事情較適合。」

「雖然是同一個人,但總感到只有我能叫你有點奇怪。他們最近好像也沒稱你作躍泉

「因為我一直使用這身份,所以也讓另一名字被逐漸魔法封鎖了,原本是為了施術更精准和隔絕干擾,現在卻讓他們難以叫喚我。」

「…這表示…

「現時只有妳可以叫喚我。」

「嘻…這可是在我的意料之外…

「反正大家都忙著處理事情,這點小事便由它吧。」

「嗯…」月再移動「滑鼠」,接著便發出訝異的叫聲。

「甚麼事?」

「哦,小事情,不過是偶爾來添點氣氛的朋友而已。」

討論區中一口氣出現數十個惡意挑釁的帖子,裡面盡是謾罵,立論的原因各有不同:有的是宗教、有的是科學、有的是道德觀…當然,簡單直接地不斷罵髒話、騙子的,也是一大堆。

「這種叫…添氣氛?」

「當然了,難道你認為還有其他嗎?」月笑了笑:「替我們辯護的,大部分都是我們那邊的人,而納姆尼亞人只是少數。」

「妳怎會知道?」龍羽一面說,一面拉開椅子坐在她身旁。

「我請朋友設計了程式,記錄了我們正在使用的IP,然後把這兒的作個比較。」

「每天也這樣做?」

「嗯,這樣才能看到那邊的朋友趨勢…我們必須掌握時機,去逐步公開資料。」

「難怪妳最近越來越晚睡覺,妳的體力才剛剛回復至正常水平,仍要注意調養。」

「『每星期』,我至少有兩至三晚很早回到床上的。」

「…」親王的臉紅起來:「那也算是提早休息嗎?」

「那幾天我得晚睡的原因可在你身上…不過,接下來的一星期,你一定會讓我休息的了。」月笑了笑。

「這…」聽者要過了好幾秒才領會過來,立時變得興奮起來:「已經回復至這狀態了?」

「對啊,終於有身為人類女性的特徵了…

「妳的身體…

「嗯,已經跟普通人相若。」月皮的補充:「要生孩子也可以了。」

「妳又說這種事…

「這身體很難得…可以固定著已經要感恩了,現在…跟其他人接近一樣,更是…」月被自己的感動得眼睛開始濕潤:「如果真的一切都能像人類一樣,那便更完美了…

「因此,妳更應珍惜…今天起要早點休息,數據分析的事,可以留給我或彩弦做。」

彩弦要畫圖、管理幾個討論區、網站、網等東西也要休息的;你自己也是協助她在管理嗎?還有其他臉書等的專頁,電郵查詢、攻擊,甚至駭客防守等等,你自己的工作也忙得團團轉了;這些最基本,而且可以慢慢處理的工作還是留給我吧。」

「看來我得答應。」龍羽頓了頓再續道:「對了,怎處理這些人?」

「再觀察一陣子吧。我正用分身帳號觀察的…某程度上,這些事會增加凝聚力,況且,佯裝鬆懈,或可以引出更多幕後的參與者,這反對我們有利。我們也得追蹤各個訊息的來源。」

「嗯。」龍羽再三提醒:「記得工作多一會便要小休一會。」

「我知道的了。這身體始終是由魔法構成,離正式的肉體的功能、體力是有多少差距,我心裡有數的。」

「就算是普通人類,也得休息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月不再爭辯,她當然知道自己要休息,但,先別說西勒列女王會否「回收」自己了,這種「虛構的」肉體還能用上多少時間,她自己也無法說

如果是古籍上記載的魔法,對一般人,或是非生物來說,能使用上數月至數年已是極限;他們擁有的優勢是,兩人都是魔力強大的魔法師,而且正身旁能穩定魔法能量的納姆尼亞,但,這軀體可以用多久,自己一旦回去,身體能否繼續「構成」…自己都不敢想。

之前的說話,看似是玩笑話,但對她來說,可是她越來越像真正的人類的證明,她還想要更多,想做更多的事,想…讓外人看來,是一個普通的人類…亦希望為自己留下更多「曾活著的證明」,即使自己突然消失,也讓人知道她活過

尤其是,很希望留下兩個人的結晶…

一想到這兒,她便感到自己多少也明白君輔親生母親的心情,明知道自己無法永遠伴在心愛的人的身邊,可以留下作紀念的東西…大概是血脈相連的子女了,即使他日後會再選擇其他人,自己亦會跟他保留最後一絲的聯繫,這一點便已經足夠。

惟一讓自己內疚的,是自己竟然會希望以自己的孩子作為保護自己,或是讓他記住自己的籌碼。

「我出去一下,網站還得需要一點圖和短片

「嗯。」

看到他推門離開,月便伏在桌面上嚎哭。

「果然…

還未察覺這聲音的意義,月便感到自己被抱緊。

「妳在擔心自己身體的事,越是看到自己像個人,越會想起自己其實只是用魔法強行召回的能量體…

「你…不是去拍照嗎?」當回過神,月立刻擦乾眼淚,努力擠出笑容。

「我的照相機留在這兒了,再者,妳從剛才起變得很深。」龍羽的表情也是同樣黯然:「我跟妳的連結仍然很深,自然能感知妳的想法。我會盡力維持妳的生命,妳自己也一樣吧,妳喜歡這個世界,妳對妳的人民、國家有很強的責任感…我以我爸為榮,但我會拒絕上一代留下來的『宿命』,要和自己選擇的人相伴到老。」

「…抱歉…我只是…

「沒有道歉的必要,只要妳想要,生多少個孩子也可以。」龍羽在她耳邊道:「我們留在這兒,當然可以安心生活,即使回去,以現時的情況,我們也可以得到『網絡』的保護和注視…妳應該知道,得到網民注視的意義吧,這代表我們的一舉一動,或是別人跟我們的互動都會被注意,沒人敢明眼張膽地傷害我們;而且,我們可以靠這些見聞帶來名氣和收入,日後更可這兒學到的知識帶到工作上。到時候,就算妳希望有一隊足球隊,我們也能照顧得很好。」

「這…嘻…我只要有一對兒女,便會感到滿足的了…

月這刻破涕為笑

「除了情緒外,妳好像同時受到生理期的影響,今天放假休息好了。」

「我可以的…我們要取回主導權,還要跟那個喬治算算向我們開槍的那筆帳。」

「慢慢來也可以,反正,除了妳外,大家都很想跟他算一算那筆帳。」

「嘿,我竟然說出這種像是復仇的話,看來,是受了你的影響。」

「這是好事,如果妳被人用槍指著頭殼後,仍能寬大為懷地再被人傷害一次,我只會認為妳得見一下精神科醫生。」

「你說話的語調終於有點像躍泉了。」

「拜託,是同一個人來的。」

「你還能用這種語氣的話,我可以放心了…我倆最近都似乎有點怪…我還會胡思亂想…

「這是能量仍未完全穩定的現象,待妳完全好過來時,大概會跟平日一樣。」

「喂,我們好像聊太久了,你不是要拍照嗎?」

「那種事晚一點也可以。」

「去吧,我個人也可以的。我們要試著分開一會,嘗試習慣個人工作、處理不同的事。」

「明白,女王陛下。」

 

兩個星期後,在外「旅遊」完畢的二人組回到城堡,跟第一次不同,由於女王陛下在位,可以用魔法直接傳送他們回到祭壇中。

「謝謝陛下。」

「這是我份內的工作。兩位蒐集了很多有用的資料,亦把多處地方的最新狀況傳到網絡上,對我們這次的計劃,起了很重要的作用,我在此感謝各位。」

「女王陛下的用語實在太正式了。」

「是你稱我為陛下在前。」

「看見妳懂得抬槓,身體應己經康復了。」

「這是托大家的福。」

「不是應說,多得有我那位好兒子照顧周全嗎?對了…孫…

「夠了,怎麼你一回來便找月琴麻煩?我們有重要的事要先辦。」

啊,有人被扭耳朵,他倆的個性真的很配合。

「是否準備實行下一步行動?」

絲無視某人的痛苦叫聲,一面拉耳朵一面問道。

「那要開會看看大家蒐集的資料,以及分析的數據。再者,我們也得先和這兒的人民商量一下。」

「全國性諮詢?」

「嗯。」

「妳的體力可以應付嗎?」

他們想起上次她使用這魔法後,可是昏睡了近一個星期。

「我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。」

「這次至少會睡上兩、三天。」

親王殿下不知從哪兒找來了枕頭和抱枕。

「我們還要開會,要跟人們談話好像是明天的事。」

「我是準備一會兒某些人要用的。」

「我/我輩不會睡覺的。」

有位「老伯」和一尾龍不打自招。

「每人拿一個。」龍羽把兩個枕頭拋給使用者:「現在到會議室開會,這次會有很多數字、網絡術語。」

「我輩最怕數字…這東西過於規範了…

「嗚…我只懂回應…連發帖、寫網也不懂,輸入法只能用手寫…

唉…是龍,那就算了,可是,朵絲,妳不是教他上網的嗎?他竟然連發帖、寫網這些基本功也不懂?

作為兒子的那個人,現在希望挖個洞來鑽

結果,一如所料,當女王陛下談到瀏覽各個主要「官方」網站、討論區等的人們的居住地比率的變化時,彩麟噗的一聲便趴倒在抱枕上,那個等同龍羽身高的抱枕,對她來說,當個枕頭還有點小。

至於君輔嗎?大概更丟臉了,一到討論帖子回應上的人們來自何處,使用那些網絡名詞時,不但睡著,而且還不小心跌倒在地上,接著便躺在地上便直接入睡。

「呃…我們要繼續討論嗎?」

睡著的人還有一個,就是已被放到一排椅子上,蓋上被子便睡的依莎貝拉。

「惟有商討行動方向吧…剛才大家也說時機逐漸成熟。」月苦笑道。

「妳該露臉。」彩弦提出建議:「妳曾留下錄音、回帖…有些人不耐煩,要看到更真實的妳。」

「嗯。這點我考慮過,這亦是我希望跟這兒的人商量的原因。我希望做的,有關這兒的一切事情,必須先得他們認同。」

「他們好像已有人上傳過影。」

龍羽在網絡上翻找資料,不消一會,在一些大型影片分享網站找到了十數個片段。

「這些我都看過,大多是由旅人上傳的…納姆尼亞的原居民大多仍依從『觀察』的傳統,只看著人們如何看待自己。」

「有納姆尼亞人的片段。」這次換彩弦開啟新視窗:「上傳在我們的討論區中。」

「這是新的…

「今天才有的。」

「連納姆尼亞人也開始往前走了,我們得跟上去。」

「打算何時露臉?我要預告。」

「明天演講後…我真的要睡上兩、三天的,到時再說吧。」

「叫親王親妳一個會加速。」

「他已經把大半力量分我了…

「親的不行,直接推倒!」

「…趁我睡著時?我寧願請妳做一些甜品等我起來吃。」

可能早已習慣彩弦的性格,加上,現在兩人已比當初熟悉那種事,月可以對這種有點色的玩笑話輕鬆回應。

「呃…甜點嗎?我準備吧…可是,總得預告吧…

「不如試試突擊?」

「哦?」

「第一次用突擊,看看他們的最真實的反應,然後才決定下一步用哪種方式預告,或是否再做更多其他轉換觀念的工作才再提兩地關係的事。」

「這提議很好,作太多預告,會讓人虛假的感覺。」

絲表示支持。

「那麼,先看明天這兒人們的想法,然後再修改一下行動方向好了。」

「好的,散會。」

 

翌日,眾人齊集在祭壇,靜待女王的出現。

月身穿朝服出現,雖然說是最正式的禮服,但設計上跟平日所見的納姆尼亞日常服相距不遠,簡單的拽地貼身白色紗裙,,幻彩般的彩綢,穿過臂環、手環後,再垂落至掌中,飾有多色寶石的各種飾品,惟一不同的是著腳,並沒穿上居民那種如羅馬鞋般的鞋子。

這身是前一任女王常穿的禮服,一般多是出席大型場合時才會使用,身上的彩綢是前女王的最愛,據說她能靈活舞動,以優雅悅耳的歌聲詠唱一切詩篇。

月完全繼承了這一點,較體形都跟她一模一樣,這件珍藏良久之服裝,就像回到原主人身上一樣的合身。

「很漂亮呀!」依莎貝拉興奮得叫起來,平日的月琴都是穿旅程時的戰衣,即使是上一次的「視像講話」都只是最普通的打扮,以維持這兒的人們最熟悉的樣子。

從大門步進來前,攝影機已經啟動,這是計劃的一部分,在納姆尼亞的朋友同意後,把這次的會面以匿名的形式放上網絡,不留標題,讓另一邊的人們猜一下這兒的事情,待話題真正被追棒時,才新增更多片段、資料,一口氣把人氣推至最高,換取那邊的人們的支持、關注,以至保護。

當中為了保護龍羽(躍泉)和依莎貝拉,刻意把鏡頭背向他們兩人,以保留少部分人的樣貌不會一下子被認出。

蓮花祭壇再次發出光芒,瀑布再次變成水鏡。

「各位早安。」

「啊…女王陛下早安。」

「早安!」

四周都傳來打招呼的聲音。

「各位可以直接叫我作露娜─西勒列。」

「早安陛下,身體好了點沒?」

「好多了,謝謝關心。」

「對了,請問露娜─西勒列陛下這次想談甚麼?」

「我希望以女王的身份,直接跟另一邊對話,大家認為如何?」

「嗯…會否早了點?」

「不會太早了,我家已裝了視像鏡頭,女王是那邊來的,要跟那兒的朋友、家人聊天是很自然的事。」

「甚麼是視像鏡頭?」

眾多的意見、想法都一下子出現,在祭壇中的各人只是靜靜地聽著,當中更發現不少人比想像中更積極走向外面,視像鏡頭、錄像,甚至已交上不少相信自己身份的另一邊的朋友們。

大家對女王應否出面和另一邊交流有著不同意見,但大多均認同需找個人代表這個國家,以符合另一方的文化和期待。

「我可以出分力幫忙嗎?」

一把熟悉的聲音從其中一個畫面傳來。

「草綠,很久不見了,最近好嗎?」

「謝謝女王關心,我可是過得一如以往般好。」草綠開朗的笑聲傳遍整個祭壇:「反倒是女王的身體…

「讓你發現了,發生了一點事,幸好還是保住了性命。」

「請讓我幫忙吧,我可以做點小手藝,送去那邊做見面禮或做點輔助工具都可以。再者,我的祖先是那兒的人,我很希望我會否有家族的成員在另一邊,這或可以給他們一個查的機會,加強這兒存在的真實性。」

「既然你有這意思,請過來吧,我可以接你過來……請踏進水池。」

祭壇發出淡淡的亮光,個人形的身影慢慢在祭壇中心顯現,隨著那身影變得越來越實在,草綠便出現在各人前。

「哦?都拍下來了?」

「應該是吧,我等一下會去確認,還是你認為刪除較好?」

留著吧,不,一會兒放到網絡上,用我的名義吧。」

「你贊成公開所有片段?」

「嗯…最好還可以這樣做…」草綠轉身面向水鏡:「請問水鏡的另一邊有旅人在嗎?」

旅人們陸續走到最跟前,而納姆尼亞人都很自然地後退讓出通道給他們。

「呵,用這方法,我贊成。」在其他人未意識到是怎樣的一回事前,女王已示意龍羽拿起錄機往水鏡拍過去。

「各位旅人,你們好,我們打算拍攝一段片段放上網絡;這可以向我們原來世界的人證明這兒的真實性,也可以跟你們的家人、朋友,證實你們仍然生存,而且還好好的活著…

在要求他們向鏡頭說話前,各人很有默契地輪流向鏡頭打招呼,有些說出自己的名字,有些向妻子、丈夫,或是孩子、父母,表達愛意和思念之情。

「大家也想家,對嗎?」

所有旅人都點頭。

「我們要回去,對嗎?」

大部分人都繼續點頭,但當中有人悄聲說擔心回去後的人身安全問題。

「我們一起讓這兒更為人熟悉,讓所有人都支持我們回去,並會願意公開保證我們的安全,好嗎?」

所有人都在拍掌。

「大家要加油啊!請大家盡情使用自己認為最好的方法,網絡的自由性很大,傳播能力也很強,我們要完全利用。我保證,猶如我把草綠先生接到這兒來一樣,只要你們願意,而且時間點適合,你們也能回去。」

「如何保證?」一些旅人仍抱著不信任的態度:「我連妳是否這兒的女王仍是不大肯定。我會自己找路回去,不過,我會等,因為我也希望回去後不會被殺。」

這句話惹來很多人認同,惟納姆尼亞人仍不不怒,不作任何解釋,靜待女王陛下自己回應。

「要我證明自己是這兒的女王確實有難度,因為我也是另一邊出生、長大的人,我來了這兒後,亦要花上了許多時間,才相信自己是這兒的女王。」露娜─西勒列對攻擊仍是笑著應對:「既然你們願意等待,就讓時間給予一個證明的機會吧。我相信,在我以這身份面對整個世界時,一樣會有相同的聲音,謝謝你們給我一個機會考慮如何證明自己的存在。」

既然大家不反對公開女王的事,露娜─西勒列便結束了整場對話。

「小心。」

在親王殿下跑上祭壇前,草綠接住了累倒了的女王。

「謝謝…

「妳得休息,只要批准我在這兒自由地走走看看,順道幫忙便可以。」

「請自便…

「謝謝你,請把她交給我。」親王伸手接過了自己的未婚妻:「我會帶她回去休息的。」

「她的身體好像仍要時間才能穩定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猜,你們仍想到派人到外面視察吧,我可以使用傳送魔法;這段期間請讓我幫忙,她需要絕對的休息。」

「那便拜託你了。」龍羽了累極而睡著的月,慢慢的離開。

 

隨後的幾天,月一直在寢室裡休息,即使龍羽想幫忙做一些網絡上的工作,也因為要照顧身體比預計上還遲恢復的人,所以完全無法分身。

一邊廂,女王向民眾講話的片段,以接力的形式在網上公開,先要君輔開短片分享網的賬號上傳,再由朵絲、彩弦兩人再建立不同語言的「複製」版本,並在臉書公開連結,然後才由草綠在論壇以文章發表,當中刻意挑選了幾個不同的IP位址,並錯開時間,讓人們覺得這些資料由不同地方的人發出來的訊息,加強可信性。

瀏覽的人數一下子暴增,回應更是數秒,不,高峰期時是一秒內便增加超過一個,部分轉載的網站更因為流量過多而不得不封閉。

管理員們努力篩選帖子、回覆部分資料,並封鎖一些言行過度侮辱性的帳號。

「請問親王殿下在嗎?」

「是草綠嗎?請進來。」

「我把這幾天的資料整理了一下,請問可否到一邊看一看?」

「好的。」龍羽替月蓋好了被,確認她仍在熟睡才到一旁的桌椅處坐下。

「女王的身體仍然沒回復…」草綠有點擔憂的看著床上的人。

「原本康復的進度很理想的,這幾天卻…」親王帶點擔憂的搖搖頭。

「可能跟這些事有關,我們的網站、討論區,以至電郵等等全被攻擊。」草綠拿出一塊小小的晶石板,上面鑲嵌了數顆晶石

「這是手提電腦?」

「嗯,我的試作品,只能把資料存入晶石後在這兒開啟,無法登入網絡。」

「這已經很好了。」親王開啟了頁面,裡面都是咒罵月琴的字眼,原來片段發佈後一個小時內,「巫月琴」的身份已被人肉搜索出來,包括她的出生年月日時、出生地、在另一邊的居住地、學校,以至所有的一切都被人肉搜索出來,網上大片咒罵聲,詛咒她要她立刻死去,以免落了中國人、香港人的面子。

怨念不但可以無限地放大,而且可以無遠地下咒。這幾天他自己都感覺到各種奇怪的負面能量,但一直無法找到根源,現在看到這些原因,便深深體會到網絡的可怕。

「她的情況突然轉壞…原因在這兒…

「對。」草綠苦笑著:「我認為她有考慮過這情況,只是,若要讓這兒所有旅人都能平安離開,必須作出犧牲。」

「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…若以她過去的力量,她要擋下這些攻擊可是輕而易舉,但現在連自己的生命也要靠他人協助去維持時,這些事都會要她的命。」龍羽頓了頓續道:「謝謝消息,我試試再加強結界的能量,若有更多資料,也請一併告訴我。」

舖的結界變成多層式,但這樣變相削弱了她和納姆尼亞國土的連結,同樣對康復造成不良影響。

「我認為女王不是高估自己的能力,而是不想錯過時機。」草綠呷了口茶續說:「她認真得連自己亦推算在棋局的一部分,而且是可隨時成為棄子。」

「她還打算儘快生孩子,就像把所有事情都一口氣落實下來。」親王的語氣回復到跟草綠相識前的「躍泉」的身份。

「那便生吧,這樣不但讓她的生命穩定,而且會讓她變回自己,有了孩子後,她便能感受到生命的溫暖,燃起生存的慾望。」

「這種手法好像不是太正統。」

「我猜,她都在在意這一點…因為你們都是那一邊長大的人。在我們的國度裡,懷孕產子可是要在計劃之內…你應該明白,以我們這國家的情況,人口控制必須做得很嚴謹吧。」

「那不是更應…

「不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」草綠吸了一口氣繼續:「除了讓人口增長控制在低水平外,我們是必須確認人口可以一代又一代的更替…我在網絡上看到了,她的家,只有她這位小孩吧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方法除了讓她有機會保住性命外,也是她最基本的責任。比起擔起這個職位,確保後繼有人反而是更重要,尤其是她現在可能隨時被毀掉的情況…抱歉,我好像說太多了…她來這兒後的事,我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了。想不到,當日勸喻你們來這兒,差點兒害死了她…即使是女王陛下,她也有著不回城堡的,直接回到自己的世界的自由,就像她的祖先們一樣…

草綠的情緒開始激動。

「不必…內疚…這種事,連她也是意料之外…

「我們這兒的每一個人都很珍惜她,當看到她回來時,大家都很興奮,尤其看到她強大、美麗,而且有著堅定的心,一如西勒列女王時,我們知道,她一定有辦法讓我們和另一邊接軌,只是我們沒一人想到她就是西勒列的分靈;請放心,意念的能量可以用意念去化解,我們這一邊會盡全力祝福、守護她,是她樂意把新技術推廣,讓外面的旅人和納姆尼亞人現在難得的團結地為聯繫各地而努力,我們一定會守住她。」

「謝謝你的幫忙,至於你剛才的建議,即使她現在亦有這意思,我也希望先跟她好好的商量,始終,這種事情在我眼中可是一件重要的事。」

「放心吧,我們願意等的,何況,我們都會以她的健康為優先。」

「感謝你們的諒解。」

商討其他事情,以及交待接下來的工作後,草綠便回去工作。

 

草綠離去後,龍羽便回到床邊,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子,他多少自責無法為她分擔最重要的工作。

「談了甚麼?」帶點虛弱的聲音喚回對方的思緒。

「醒來了嗎?」

「早已醒來了,在你幫忙加強結界的時候。」

她會聽到那些對話嗎?

「那麼,妳要喝點東西嗎?還是想吃點兒東西,我去請人拿過來。」

「你還沒回答我和草綠談了些甚麼,這幾天清醒的時間還需再多一點,很多事情需要花時間去跟進。」

妳大可以放心休息,草綠比想像中更能幹,他現在還能自製平板電腦了。」

「因此,他可以把資料留下來,交給你看,對嗎?」月露出作為「露娜」時獨有的專注和銳利眼神:「讓我看一下…

「妳還是…

「龍羽,我們的網絡被攻擊了,對嗎?」

「對…

一下子封鎖了說謊的力量,而且逼使他回應,這種手法多少讓他感到不喜。

「我明白大家也在擔心我,但有些事,我們得優先處理,對嗎?」露微笑著:「我會注意休息的,但也請讓我了解現在發生了甚麼事情。草綠為人爽快樂觀,剛才他卻很激動和緊張,大家都很關心我,我得努力回應他們的渴求。」

「他們最希望妳平安健康。」

「還是很希望看到子繁榮?」

「妳果然都聽到了。」

「這是好事,省得我催促你。況且,他們會有這想亦是平常,換了你是國民,辛苦多代才能看到一絲曙光,當然想王室後繼有人,讓他們的努力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認同。」

「妳先養好身體才說,懷一個孩子要很大的體力,再者……妳啊,上次一下子便累倒了,叫我又怎繼續…第一個步驟得順利完才可以生孩子的…

龍羽再次以躍泉語調說著話

「…你可以繼續呀…」露變回了月琴,刷的紅了臉。

「你認為我有虐待的傾向嗎?」

「那昨天…人家真的想那個嘛…

「既然妳想工作,今天不可再找我…還有,先喝了這瓶東西才准看。」

明知道拗不過她,在遞上「平板電腦」前,先給她滿滿一瓶的能量果汁。

「這麼的大瓶,喝了真的要起床工作,還得往洗手間跑耶。

「這兒有很多資料,如果要認真看,大概要花一整天;不過,我奉勸一句,看看便算了。」

「知道啦!我喝光才會看的。」

月接過了瓶子後,為了可以快點看到資料,便骨碌骨碌的灌起來。

「咳…

「小心一點…

「我想…咳…

「一會兒再喝吧

「不…咳…答應過喝完才看的…

「等下再喝,這是命令。」

龍羽一手搶過瓶子,把電腦塞到她手上。

「謝謝。」

「如果有負面的感覺,那便請把電腦關上。」

「我會嘗試面對的,這是我的責任。」

「…

「放鬆點…請讓我先看一下好嗎?」月把玩著那個水晶盤:「草綠的手真巧,這東西跟我們那邊的名品牌電腦有相若的功能…介面的設計還很簡單易用,大概可以給伯伯做一部。」

「他跟彩到各處協助處理異體了。」

「因為那次公開片段後的逆風嗎?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更應儘快給他做一部,方便聯絡。」

「現在還未有上網功能。」

「他故意的。」月微笑著:「寢室需要一個平靜的能量場,把擴大訊息能量的水晶移進來前,草綠一定先把它們抬走…你看…他有嘗試加上這功能的。」一個極度細小的標記在角落處,看來設計者已在做初步試驗:「再者,若一下子引入太多的外來能量,會影響這國家一直以來的平衡…他大概已實驗過,正想辦法調整,我這次好像焦躁了一點。」

想到另一個問題時,露只能露出苦笑。

「就算能上網又如何?我爸的電腦能力妳也清楚吧,基於他只有戰鬥力,所以派了他和彩麟一起出去幫忙,留下懂電腦和網絡的人在城堡裡。」

「…要他學懂用電腦…可能教彩更好…

「絕對是!」

「我已經喝了東西,不如你出外走一走,讓我個人靜下來看資料好嗎?」

「我留下來較合適。」

「這幾天你都困在房間裡,加上一直以來的費心,開始透支的了,到庭園走走,跟大家工作、吃東西,輕鬆一下吧,我會照顧自己的了。」

「妳這幾天的情況叫我怎能放心?」

「你去轉換一下心情,這讓我很心痛,來這兒後,我很想給你有一刻鐘歇歇…使你一直只能以魔法師─龍羽的身份待在我身邊,難以自由地做回自己。」

「我可是…

「你去休息吧,有時候,讓我個人冷靜看一下資料,我才能感受到自己最真實的感覺,這才可作較合適的判斷。」

「…

「是你說今天不可以找你的。」

「…

「去他們處幫忙吧,如果可以的,可以替我看一下我家的情況嗎?我很想跟他們報平安,可是…我卻難以親口說出來…

「我會過去的,女王陛下。」

「乖…這樣我會更難受…」月把對方的臉拉下來,並吻上他的唇:「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,請給大家一點時間去調整;替我向父母問好,好嗎?我很掛念他們,只是,我的身體還未容許我這樣做。」

「我會的。」

「我現在的情況,可以的話,請替我保密…當然,若你另有想法,亦可照你的意思去做,我會聽你的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
納姆尼亞 Lemuria 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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