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姆尼亞 Lemuria

納姆尼亞 Lemuria


「哇!」

時間,很快便再次回到「早上」。

〈嗯……得起床了……呃……〉

月琴想嘗試轉身不果,並且感到身後有種異樣的溫暖感。

〈那傢伙……把我當抱枕了嗎?算了……〉

月琴本想故意待著不動,享受一下這種溫馨的感覺,但旋即想到另一個問題。

〈那個伯伯……好像快回來了……若讓他看到,不就……〉

努力掙扎著離開的結果,當然會把對方弄醒。

「嗯……還想睡……這…………」

本來還揉著眼的躍泉,在搞清楚情況後,便差點兒叫了出來。

「笨蛋!快放手讓我回去!」

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
一陣混亂過後,總算可以出門,只是……

「門外,有人嗎?」

躲在躍泉背後,命令他作觀察外面狀態的,當然是要回到房間去的月琴,在確認外面沒人後,月琴便回到房間的門前,帶點不安的打開大門……

「怎麼你會在這兒的?」

還沒進門的人,立刻發出怒吼。

在一邊擔憂,一邊等著對方進門的躍泉立刻明白過來,面刷地變紅。

不過,另一位當事人卻可以面不紅耳不熱的把「非住客」的君輔抓出來。

「真是的,這兒可是女生的房間!」

「呵呵,我可不想一回到自己的房間,便看到讓人尷尬萬分的畫面。」

「儘管進去也不要緊,反正一切如常。」

「這我可看得出來,唉,我的兒子怎麼老實得那個樣子?」

君輔故作悲慟的樣子,看得月琴很想不分尊卑的揍他一頓。

「那個聽說是『你』的兒子,他這個樣子不就是『你』教出來嗎?」

一番「唇舌之爭」後,君輔終於乖乖的回到房間。

可是,這不代表遊戲結束。


「為甚麼會沒事發生耶?」

月琴回到房間後不久,便受到彩弦的轟炸,她的樣子好像比君輔還要失落。

「妳似乎比君輔還要關心這種話題。」

「難得看到年紀相若的女孩,談這個是理所當然,可是,想不到妳對這種事一點也不著急。」

「一切順其自然便可以。」

「妳是在擔心,對嗎?」

彩弦用狡黠的眼神瞄了瞄月琴,似乎在火上加油。

「擔心亦不必完全不給機會別人耶,被喜歡的人抱著的感覺可是難以言喻的美好呢。」

「怎麼要談這件事?」

平日冷靜的月琴禁不住怪叫起來,讓對方捧腹大笑。

「看來,妳真的不知道呢……」

玩心大發的彩弦,索性媚笑著的走到她的跟前,輕掃著對方的下巴:

「長的這樣子漂亮,又有不錯的男生在身旁,卻是不懂這種情感之好處,可真是太可惜呢……不如,讓我教妳怎樣讓他對妳神魂顛倒吧……」

「別鬧了!快點到外面吃早餐吧!」

月琴最後的一絲理智似乎都消失了。


吃早餐的時候,桌子上出現難得的安靜畫面。

月琴和躍泉只顧著低頭吃東西,而被「修理」了一頓的彩弦亦不敢作聲。

至於君輔,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,也只能不斷的吃吃吃。

「究竟怎麼了?」

約半小時過去了,朵莉絲終於忍不住的抱怨著。

可是,沒人理會。

「我說,究竟發生甚麼事?」

快要翻桌了,不,有人的衣領被抓住了。

「沒事,只是……今早發生了一點事而已。」

衣領的主人─君輔,嘗試以笑解窘。

「我的意思是,昨晚有沒有甚麼事發生了?」

「一切如常,並沒有遇到異體。」

「大家都容易相處嗎?」

這一點卻讓君輔默言。

「不是有古怪的人吧?」

「每個人都有不同宗教、文化背景,得多點花時間相處、了解才能評論。」

君輔可是花了近五分鐘時間,才想到這個「答案」。

「看來,今天我得花點耐心去了解他們了。」

猜想到那個臨時隊伍的合作性,以及是否容易親近的朵莉絲,只好這樣子的自我安慰。

「大家吃了東西後,稍微走動一下,便請回去休息。」

「月琴,我們好像正在吃早餐,不會這樣早便休息吧。」

「伯伯,你昨晚已經當值了,今天仍會值夜班,早點休息調整一下會較適合。另外,朵莉絲是第一次值夜班,還是先保持輕鬆的心情,讓身體可以提早放鬆休息,然後午睡一會,晚上才有足夠的體力。」

「敗給妳了,我會提早休息的了。可是,妳得慢慢的,跟我的寶貝兒子到處逛逛,看看有甚麼東西需要準備一下,順道培養一下默契和感情,這樣才方便明天,以至日後的行動。」

這次反而是月琴被將軍了,若是平日,她倒可以應付自如,只是,昨晚的事讓她完全無法反駁。

看到她一面錯愕的樣子,君輔愉快的把杯子裡的果汁一口喝光,連自己的兒子尷尬得想找地洞鑽的神情也置之不理。


「到哪兒去?」

用餐過後,眾人識趣的回到旅館,只留下一對「自幼認識」的「好朋友」。為了減輕尷尬的感覺,躍泉提出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。

「去看看有沒有乾糧和藥品,以現時情況看來,最上小姐會入我們的隊伍中,食物和藥品等得打聽有甚麼適合使用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躍泉回答後,兩人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
沿著「商店街」走動,不斷瀏覽著貨品,兩人並沒有對話,只是跟其他人點點頭,打打招呼,便不再發生其他聲音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「為甚麼要道歉?」

「若不是昨天的事被發現,妳不會被父親捉弄了。」

「他只是開玩笑而已。」

與其說因為伯伯的玩笑而生氣,不如說對他無緣故的道歉不滿。

彩弦的說話突然從腦海中浮現。

真的會這樣子嗎?

不過,首先得了解他的想法,尤其一旦知道自己的事後,會否讓他生氣,甚至排擠。

現在,還未到告知他的時候。

現階段而言,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,以免隊伍在行動時,在攻擊時,各人的工作,或受到的保護會出現偏差。

反正,以自己的力量,實足以保護自己,以及更多的人。

「看來,食物的種類很多,一旦決定了出發日才補給亦可以。」

躍泉嘗試轉移話題,減少兩人之間的隔膜。

「嗯,藥品方面比想像中多……一旦出現狀況,可先採用,以減少魔力的消耗。」

兩個人有的沒的胡扯著,希望把思緒固定在旅程上。

直至……

發現對方突然停下腳步,躍泉很自然的回頭察看。

月琴正看著一套蕾絲睡袍看得出神。

「小姐,妳是『旅人』吧,若告訴我一些有關妳生活地方的見聞,我就送妳這套衣服。」

「這個……」

那套睡袍是半透明的,要是跟彩弦一起時穿會被捉弄,但跟他一起時的話……好像有點不妥。

「不如看看情人的想法好了,小兄弟,你喜歡她穿這套睡袍嗎?」

這個問題好像問錯了,讓兩人不知如何是好。

「呵呵,很有趣的情侶呢,只有『旅人』才會有這種反應,讓我看到好東西了。來來來,別害羞,讓我拿來給妳,今晚便換上好了。」

「可是,我還沒說我的事……」

「妳讓我看到有趣的表情呢!這兒的居民都像我般直率,我極少機會看到女孩子會面紅耳熱的,更不用說男生不敢表態了。」

「我還是說一點事好了……」

月琴把自己以往的日常生活、學校情況告訴對方。

「想不到,現在外面的世界變得這樣子有趣!哈哈!再送妳這個吧!」

這次是性感的內衣組。

看來,只會讓兩人越來越難為情。

「呵呵,快點回去休息,好好的享受一下漫長的夜晚吧。」


回去後,拿著衣服的月琴,完全想不到該把衣服放到哪兒。

放在自己的房間,一定被彩弦發現。雖然可以收在飾品內不作穿戴,但又覺得有點可惜。

在整理衣服的時候,依莎貝拉突然衝進房間。

「很可愛的衣服,可以穿給我看嗎?」

「這是睡袍來的,要睡覺才穿的。」

「那麼,今天穿給我看可以嗎?」

事情似乎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,但,拒絕似乎又不必要。

「嗯,好的。」

她是決策者,或者,會另有意義吧。


「晚安,依莎貝拉,今天要乖乖啊。」

朵莉絲出門前,特地吩咐道。

「嗯,知道了。」

接下來,她便抱著枕頭,拉著被子的,跑到躍泉的房間前敲門:

「今天依莎貝拉要跟躍泉一起!」

「那麼,是否我可以回去了?」

剛走出房間的月琴,假裝要回去。

「不行!兩個也要!」

剛開門的躍泉,看到眼前的情景,只能苦笑。

「對了,月琴,妳不是說今晚會穿那衣服給我看嗎?」

一到房間裡,依莎貝拉立刻拉著月琴的衣服問道。

「我把衣服帶過來了,一會兒換給妳看。」

「快點!快點!」

「甚麼衣服?」

在旁聽著的躍泉,直覺感到一點危機,因而連忙發問。

「不就是今天在商店街『買』回來的睡袍。」

月琴苦笑著回答。

穿給依莎貝拉看倒沒關係,可是,他在場的話,總有點難為情。

那位小女孩,其實希望表達的是甚麼?

「快點啊!」

「好的,我現在便去換。」

月琴說畢便走到浴室換衣服,留下兩個期待著的人。

「怎麼了,合適嗎?」

紅著臉步出浴室的月琴,不斷撥弄自己烏黑的長髮,以平伏自己緊張的心情,亦一面觀察對方的反應。

「很漂亮呢!」

回應的,不是她最想得到的人的答案,依莎貝拉立即飛撲過去緊抱著自己,並把頭埋在她的腹部。

「比媽媽還漂亮!」

「謝謝。」

至於另一位,似乎是看呆了,完全張著嘴,無法作聲。

「我要睡在中間!」

「刷牙了嗎?」

「嗯!」

「那妳先去睡覺,我想跟躍泉聊一會兒。」

「嗯!」

替小女孩蓋好被單後,月琴在對方的身旁坐下。

「看來,我今晚還得打擾你。」

還未完全回復過來的躍泉,搖搖頭表示沒關係,然後執起她的手,協助她調整力量。

「我已大致上回復了,其實不必刻意為我調整的。」

「妳明天要巡邏,多調整會較合適。」

雖然是跟她說著話,但他的眼神卻沒看過對方一眼。

「不看著別人說話好像有點無禮……」

可是,只要一把臉轉過去,躍泉便尷尬得立刻再次轉開。

「是否不適合我?」

搖搖頭。

「是那個小女孩想看,所以便答應她……只是,她要我今天穿,便變成這樣子。」

「很漂亮……」

沉默一段時間後,躍泉才悄聲說出自己的看法。

「呃?」

「很美,很適合妳……」

不過,仍是不敢把「我很喜歡」這句話說出口,始終,那身半透明的睡袍,讓她的身段若隱若現,多少也擔心這句話會讓她討厭。

「謝謝,你喜歡便是了。」

當然,能解讀的人,自然會輕易的解讀出來。

氣氛一下子變得溫馨起來,當月琴靠在躍泉肩上,想多享受這種感覺時,突然後傳來熟悉的聲音:

「你們準備睡覺沒有啊?」

「知道了!」


翌日早上,小女孩如往日般,是第一個醒來的人。

這一次,她可是沒有用飛鐃把身旁的兩人吵醒,而是以最傳統的方法:

「哥哥、姊姊,起床了啊!」

用了廣府話,像親妹妹般,分別輕拍著左右兩旁的人。

一個是隔著自己,仍抱著對方的「哥哥」,另一個嗎?是「姊姊」,好像是這樣叫的吧。

不管了,依莎貝拉只把腦海閃過的稱呼喚出來而已。

「嗯,早安……」

兩個人也揉著眼睛地醒過來。

「早安的吻。」

小女孩指著兩邊面頰請求道。

「嗯。」

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月琴,在她的右邊面頰上輕吻了一下。

「躍泉,這兒……」

看到她圓圓的臉蛋,懇求的眼神,沒有人能拒絕的,所以,左邊的面頰都被輕輕親了一個。

「那麼,你們呢?」

「呃?」

月琴不自覺的發出聲音。

「就像爸爸跟媽媽一樣,他們見面也會親親。」

「可是,我們不是妳的爸爸和媽媽。」

「但,妳是哥哥的姊姊!」

哥哥的姊姊……那是甚麼意思,等一等,不會是指「那個」吧。

因為,如果是英文的話,嫂嫂的英文,如果不大了解的話,會變成姊姊跟甚麼的……

一個六歲的小女孩,大概想把英文直譯作廣府話……

想到這一點,月琴面紅得無法說出半句話來。

躍泉嗎?看來是不知情了,只是因小女孩的要求而一臉茫然而已。

「不喜歡躍泉嗎?」

看到依莎貝拉鼓著腮的樣子,讓兩人感到為難。

答應她,好像有點兒奇怪,但是,看到她一面失望的樣子,自己又捨不得不答應。

「臉頰,倒是可以的。」

月琴悄聲的提示對方打圓場。

就在躍泉不安的把臉移近時,依莎貝拉狡黠的推了躍泉一把,令他重心不穩的,嘴唇直直的跟對方的嘴唇碰上。

「對不起!」

月琴掩著自己的嘴唇,完全地愣住;躍泉則成為石化的狀態。

「哈哈!好玩啊!我回去了!」

然後便是一蹦一跳的,一手抱著枕頭,另一手拉著被單的離開。

靜默了片刻,月琴便苦笑著:

「哪兒有人會你般這樣子用力撞過來的?」

「對對對……對不起!」

「傻瓜!我要更衣回去了!」

以為對方在生氣的躍泉,伸手拉著對方。

「笨蛋!我沒事。依莎貝拉已經回去了,你那位父親大人可是會回來的了。難道你想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嗎?」

躍泉驚覺情況的「嚴重性」,立刻放手。

可是,看來是遲了一步。

「抱歉啊,看來我還是在外面等吧!」

用詞好像是代表不好意思,但實際的情況嗎?那個無聊的傢伙可是滿面笑容的。

「我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
躍泉無言以對,對父親大人那古怪、好管閒事的性格,自己亦感到頭痛,但身為兒子的,卻不方便說甚麼。

「我回去了!」

就在躍泉仍感不好意思的時候,月琴早已換好衣服並推門外出。

「早安。」

表面上是其他人打招呼,實際是用恐嚇的語調,警告君輔不要胡言亂語。

當事人只好抓抓頭,不再作聲,但仍露出一面滿足的表情,大概不知在胡思亂想甚麼事情了。

「可惡!」

朵莉絲才剛坐下,便拍了一下桌子叫喊。

「甚麼事?」

「哪兒有人這樣子固執的?竟然說其他人是魔鬼化身的!」

「哦?」

由於無法想像落入這個空間的「旅人」,仍會說著這種字眼,月琴以好奇的眼神,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
「那個人,手持長劍,還抱著聖經的,認為除他的方法以外的淨化法,都是魔鬼的甜言蜜語。」

「那只是他的宗教觀而已,犯不著為他而生氣。」

「這一點我也明白,可是,他會阻止其他人使用咒術或武器!這會對所有人構成危險的!」

「我也見過。」

彩弦點頭同意對方的話,看來,那個真的是難纏的傢伙。

「呵呵,反正再怎樣固執,那人也無法阻止月琴履行這次工作的決心。」

君輔毫不避諱的朗聲笑著,還補上了一句:

「反正先告訴他們,只會影響他倆這天的表現,不如把話題就此打住好了。對了,你們還是早點兒休息,可要為魔法師爭回面子。」

由於拿著「為魔法師爭回面子」的旗幟,月琴和躍泉才剛吃了早餐便被他們踹回房間,說要讓他們好好休息。

「那些傢伙,究竟想怎樣了?才剛起床,現在便要我們再休息。」

月琴只能對眼前遭受同一命運的傢伙苦笑。

「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,今天晚上,我們或會跟那個傢伙同行。」

「就算這樣子也沒關係,反正,每個人也有自己的思想觀,亦藉此得到屬於自己的力量,無論他怎樣想,我們都得小心;無論同行者是願意保護他人的『同伴』,還是獨行的『戰士』,我們也要懂得保護自己和其他人,這可是戰鬥的鐵條,相信自己,協助他人,否則,即使對方擁有強大的保護能力,我們都得支援對方,讓他們可以安心作戰。」

這種無法反駁的說話,再加上強硬的語氣,讓平日已較少話的躍泉,更難作出回應,只好沉默應對。

「我還是到外面逛逛,你要一起來嗎?」

聽到外面已寂靜下來,猜想他們已離開的月琴便推門外出。

躍泉點了點頭後便尾隨出門。

「小姐,昨天的衣服還滿意嗎?」

再次到逹商店街,旋即被老闆發現,看到對方親切的笑容,月琴只能禮貌的點頭回應。

「今天有新衣服,還有新飾品呢!有沒有興趣看看?」

「不必了,謝謝你。今天我只想跟同伴到處逛逛,然後回去休息。」

「聽說你們會協助巡邏,對嗎?」

「嗯,請問為甚麼你知道的?」

「召集處會有名單的,方便大家接待有關團隊。如果你們今天打算挑選小店的貨品,可是不用任何交換條件呢!」

「啊,原來如此,謝謝資料。不過,物資暫時還足夠,所以謝謝你的好意。」

「不用客氣,有需要便告訴我們吧,我們會給予一切你們想要的東西。對『旅人』來說,這兒是休息站,日後旅途的必需品,這條街道一定可以供應的。」

「好的,先謝了。」

起初不懂的地方解開了,草綠曾提到他們會願意為參加巡邏的朋友提供免費的支援,但大家想不透這兒生活的人們,可以如何分辨「志願者」。既然會公布資料,自然各人亦會知道。

可是,這樣子會否讓自己的行蹤過於明顯?

算了,這兒可是納姆尼亞,沒有要隱瞞的事,也沒有真正可以隱暪的事。

躍泉看著發呆的月琴,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。

「我沒事,我只是一直沒想到,我們負責巡邏的事會被公開而已。這樣看來不錯,日後我們準備出發時,可以大量補充物資了。」

「爸有沒有提到何時出發?」

「你是他的兒子,若在正常情況,他大概會先告訴你,而不是我。」

月琴不是不知道他仍在意君輔較著重她的意見的事,不,應該說,他很在意自己被阻隔在「隊伍」以外。

以這種語句回應,正是阻止他繼續發牢騷的方法,除非,他打算否認跟君輔之間的血緣關係。

當然,這亦同時把之前的「特殊情況」分割,讓他感到只是偶然的事件。


「她真的如我們所料……」

當兩人離去後,老闆跟旁邊的店舖說道。

「嗯,強大而美麗,還有堅毅的意志和智慧,這次,或者會有有趣的事。」

「嘿,原來你喜歡這種刺激的事。」

「呵呵,活了超過五百年了,偶爾也要來點好玩的事。」

「最近的旅人們,都越來越有個性了,或者,在我們這生裡,可以經歷那件令人興奮的事了。」

「到時候,咱們會更忙,但更豐盛。」

「真期待那天的到來。」

「一定會很快便到的。」


「請早點休息,晩上得巡邏。」

看到月琴到了中午也不願回去,躍泉終於作出提醒。

「我的體力可不錯的,不用太擔心,如果你感到累了,可以先回去。」

「妳剛回復,凡事要量力而為。」

「我自有打算。」

月琴執意的往前走著,躍泉迅即伸手抓著她的手腕。

「明天才繼續,這是我給妳的建議。」

「原來你也有這樣子堅持的一面,好的,我們先回去好了。」

看到自己無法說服對方,月琴只好答應對方的要求。


納姆尼亞 Lemuria 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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