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姆尼亞 Lemuria

納姆尼亞 Lemuria


次日早上,大家如常的在依莎貝拉的飛鐃的巨響中醒來,惟一不同的,是躍泉終於因受驚嚇的關係,而直直的從床上摔下,惹來月琴響亮的笑聲。

「我們打算今天出發。」與村民同吃早餐後,君輔便向各人宣佈這個決定。

「哦?」躍泉對這個決定感到疑惑,不自覺的發出質疑的聲音。

「我們得趕緊出發,否則趕不及阻止喬治等政府人員傷害其他靈能者。」月琴以銳利的眼神,道出問題之重點。

「起初為了了解這兒的環境,我們已花了不少時間,現在要儘快找出回去的方法。」君輔把月琴的話接了下去,亦跟她點了點頭,令本是他的兒子的躍泉,有點不是味兒。

「如果各位想回去,便要找到皇城,只是,無人知道它現在的位置。」「村長」告知現實的情況。

「沒有人知道?」這次換成朵莉絲怪叫,而躍泉則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「因為,皇城會按照能量變化而改變位置,加上先皇過世多時,我們已不再跟裡面的人有聯絡,所以大家也不大了解。」

「改變位置?」

「正碓一點的說法,是改變出入口的位置。」其中一名村民更正道。

「就像祭壇一樣嗎?」月琴以淡淡的口吻,作出反問。

「正是。」

「那麼,據你們所知,上次入口在哪兒出現?」瞄到村民們無法回答之表情,君輔改變了問題:「或是,附近會否有村落,可供我們打聽消息?」

「那邊大概會有一個小城鎮。」村民的手指往一個方向指去,續說:「只是,我們已很久沒有與他們聯絡,所以不敢確定他們現時的狀況。」

「有一點線索總比沒有的好。」對考古工作者來說,丁點兒的線索,或是關鍵所在。

「大概要走多遠才到?」這個才是重點。

「至少三天,但一般也會五天以上。」「村長」說:「尤其對你們初到埗的朋友而言,要日夜兼程也不是易事,何況,異體可能隨時出現,也會影響到達的時間。」

「明白。」對月琴而言,對付異體不是難事,但總會影響了行程,只是,這一點卻是一定要面對的。

「請問,可否為我們準備一點行裝?」問話的,就是儼如領隊的君輔。

「當然可以。」「村長」爽快的回答了大家關心的問題,而村民們也迅即回家,或到附近之叢林中,尋找適合他們之物品。

在眾人在進行準備工作的同時,君輔一行人也開始檢查自己已有的行裝,包括檢查武器的狀態、確定祭師們所贈之寶石可以順利整理物件、分配部分村民所交托的物品等,然而,躍泉只是木然的整埋自己的物件,對正在研究行程的君輔和月琴兩人之意見採不聞不問之態度。

「在生我的氣嗎?」月琴悄悄的走到坐在一角的躍泉之背後,嘗試化解那尷尬的氣氛。

「不敢。」

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甚麼,也不是想把你排拒在外……」月琴此時蹲下來,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繼續說:「誰叫我那兩位自以為是的父母,把重要的訊息交給了你爸爸;雖然這樣可讓我找到討論的對象,但也有時候變得只能跟他商量……」

「為甚麼不跟我商量?」躍泉不敢說自己吃醋,始終個人是自己的父親。

「一方面,他不希望你冒更大的危險……」月琴有點歉意的道:「另一方面,說真的,我仍未完全相信他們的話……所以,不想以未經證實的消息,讓多一個人煩惱……」

「至少也請讓我知道一部分。」

「越多人知道,我們的行動會越容易受誤導。」月琴的語調變得堅定:「我們現在最需要的,是完全不受資訊所影響的魔法師……朵莉絲是研究者,可以理性的面對情況而行動,但可以以冷靜的情緒運用咒術的人,就只有你一個!」

「我?」躍泉對自己能否負這重要的責任,抱有疑問。

「懷疑只會減輕力量。」月琴的眼神變得銳利:「只是,擁有前提的人,亦可能誤用力量……我是第一個,伯父有機會跟我一樣,但他的角色是我的牽制者;只有你,可以全然冷靜的面對全局,阻止我倆往錯誤的方向走。」

「我們不是有決策者嗎?」看到他們重視依莎貝拉的行為,躍泉多少懷疑自己的作用。

「她仍要適應靈魂落實現實空間時的落差,這點,你應該也很明白吧?納姆尼亞的能量,雖然能把她拉回現實空間,但她的心智,始終第一次回到這個空間,就像嬰兒一樣,需要學習如何自處……」

看到躍泉有點尷尬的神情,月琴的表情重現溫柔:「對不起,我或應嘗試一開始便跟你說個明白。」然後……

「月琴在親躍泉耶!」

兩人背後的傳來了依莎貝拉的叫聲,月琴把唇移離躍泉的面頰,在他的耳邊輕說:「這是謝謝你的!」然後再轉身跟那小女孩問道:「那,妳想我給妳一個小小的吻嗎?」

「嗯!」月琴聞言輕親依莎貝拉的眉心,稍稍一征後,才懂的離開。

「看來,我大概明白她找我們當守護者的原因……」在依莎貝拉滿足的跳回母親的身旁時,月琴悄聲的跟躍泉說道。

「力量……嗎?」

「嗯,遠較我們所想的還要強大,只是她出身的家庭,讓她不自覺的把自己之力量壓抑著。」

「難怪妳相信她的選擇。」

「只怕……即使我們能平安回去,她會面對更大的危險……喬治,不,那兒的軍政界也不會放過我們……」

「妳的意思……」

「回去後的事,遠比尋找回去的方法還要費心。」

「有部署嗎?」

「隔離的咒術大概阻止不了整個國家領導,即使……即使,我們有最強大的後盾,也不一定有效……何況,結果也不一定如我們所願……」

「強大的後盾?」突然出現的字眼,讓一直低頭的躍泉不自覺的抬起頭。

「這世界的支援……我只能說到這個程度……」

既然對方不能多說,同明白言靈、意念之力的躍泉當然不再追問。況且,一行人現已踏足另一世界,若旅途當中,與這個國家之人民打好關係,獲得他們之幫助也非不可能之事,只是,在這個講求自我感知、放手讓他人自行成長之國度,能否作出這種支援也是一個疑問。

「準備得怎樣了?」看到兩人停下手上的工作在傾談,在不遠處的君輔向他倆問道。

「快要完成了。」

「村長把一些旅行裝置給我們,這下子物品大概也齊全了……」君輔把兩個帳蓬的其中之一收起來,而另一個交給月琴。

「妳跟我兒子共用一個吧!我和朵莉絲一組,這樣子的實力較平均。」

「你和我們嗎?」雖然相處了一星期,但朵莉絲多少不希望跟一個男人共用帳篷。

「讓年輕人在一起適合。雖然說是帳篷,但其實較像一所流動房屋,內裡有多個房間。」君輔一面說,一面運用心念打開「帳篷」,原來跟一所房子沒有兩樣,內裡有客廳、兩個卧室,還有洗手間、浴室等設備。

「不一起住嗎?像這幾天般?」

「若是這樣,一旦受襲,我們可能難以彼此支援……這個安排,可使至少有一組人可以逃走,或作援軍。」君輔耐心的解釋著:「而月琴的力量雖然強大,但仍缺乏經驗,要保護兩個人的話,會比較吃力;如果與躍泉一組,至少不必花心力去保護他。」

「明白了,安全至上。」朵莉絲聽畢解釋後,點頭同意安排,而君輔也隨之把帳篷收起。在向村民表示感謝後,眾人便踏上旅途。


納姆尼亞 Lemuria 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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